“二狗爹,歆莲应的‘奖励’就这么让您上心吗?!您这可是折煞死人家了!”
“这是当然啦!这一路每次一想到马上要抱……”
由于屏障收起飞簪落地的风声,我没有听清二狗的下半句究竟说了些什么,而看到我来到明前,妈妈和二狗十分默契的也没有再提那个神秘的“奖励”究竟是何物。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试探一下,妈妈却先一步接过二狗背着的大黑箱子,用法力拖给了我“赢儿,你替二狗…二狗爹拿一下行李,等下为娘要驾驭飞簪不是很方便!”犹豫了一下,妈妈还是把爹字喊了出来!
看来现在妈妈心中,在我面前的颜面,显然已经不如讨“二狗爹”欢心来的重要!
接着不给我再次开口的时间,妈妈掐起法诀唤来我身边飞簪,带着二狗就跳了上去“赢儿,为娘的法器坐不下三个人,你在后面跟上!我跟二狗爹先行一步!”
面对妈妈这“有了新爹,忘了儿!”的做法,我心中埋怨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因为二狗此时代替了我之前的位置,手臂环这妈妈的淫腰,鼓起的啤酒肚放在妈妈廷翘的臀峰和腰窝组成的凹台上,两人就像是天生就配套的拼图,严丝合缝的拼凑在一起!
妈妈臀后那还未干的湿痕,在这天造地设的默契中显然已经蒙混了过去!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二狗十分不客气的把裤裆顶在了妈妈的肥臀上,那廷翘圆润的形状都顶压成两颗半圆肉饼,一看就是故意用了大力气!
看着越来越远的妈妈和二狗,再次被抛弃的我只好任命换出一道火红飞剑,拿着二狗的大黑箱子急忙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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