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去了厕所里洗手,却听见里面两个男人的交流。
“你看见没,那个姐,舌头有多长?”黄哥的声音。
“舌头算个屁。长的是那双腿!我靠,哥几个蹲后台看一小时了。”熊教练嘴里叼着烟,“真他妈有料,那长舌妇。”
黄哥没好气,“你们他妈饱眼福,我倒霉得给她小的上课。”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女的,儿子长儿子短的,你带她小孩,所以她只给你好脸儿。”熊教练粗鄙地笑,“妈的,她舌头又骚又长,给你舔两下,你撑几分钟?”
黄哥看见门口的我了,诶了一声,示意别再说了。熊教练扭头也看向我,切了一声,掐了烟,低头抖了抖腰,差不多尿完了。
我快步走了出去。
我懂他们在说啥,可又不想懂。男人们在背地里却轻佻地评价我妈,完全没把她当回事儿……这让我不是滋味儿。
林莉站在不远处等我,百无聊赖地挠自己胸口,见我来便朝我招呼。
“懒人屎尿多!”她不耐烦地揉我后脑勺,我低着头,看她踩在人字拖里的赤脚,足趾紧并,脚背上有淡淡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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