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小伙儿离了场,走之前撞了我一下。妈妈没有注意到。我也不晓得他要去哪。
我也不在乎,视线模糊,脑海里都是刚刚的场景。我只记得妈妈紧致的脚趾,和壮小伙儿手上的五抹艳丽。
她旋身入桌时,玉腿还是湿淋淋的,搅乱了空气,让我闻见啤酒的麦芽味。
不晓得怎么搞的,我胸腹开始发痒。
林莉正在和一个中年妇女争论学区房的事,那位妇女也是豪杰,一口啤酒一口理论,见林莉杯子里装的是水,立马露出不屑的神色,说切切切,老妹儿你这没意思,大家喝酒你喝的啥。
林莉可能也在兴头上,不装了,一拍桌子说你等着别得意,看向黄哥要酒。
桌上的大酒瓶空了,熊教练下去取。走前还问我要不要喝点饮料,我胸口痒得难受,没功夫想,说白水就行。
后来话题又聊回了孩子学跆拳道的事。几个家长都是自发来的,黄哥在一旁听着,很自豪地又说一遍,本道馆从不硬推销,只教有缘人。
“我儿子那天不仅说要学跆拳道,连具体是哪家道馆都想好了,真当我傻呀?”
林莉声音里满是玩味儿,“小黄,你有没有推我儿子一把,你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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