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位武艺高强的炎夏宾客已经退场,而被拉上来的是一位穿着洛曼斯衣裙的岩精灵女子,在岩精灵自制的一种骨笛的伴奏下灵巧地甩动着双臂上长长的衣袖,宛如一只轻盈无物的蝴蝶一般在月光下翻飞舞动。

        担心社死的杜恩已经无心品酒,也不碰玛尔提娜为他削好的沙梨,盯着中央那片空地上表演的宾客,只要一觉得不对劲就马上尿遁开溜,连旁边的那位金精灵女士也无暇多看。

        忽然,一个亲切的中年男性从旁边传来:“迎难而退可不是男子汉所为喔,当年你父亲第一次来这里作客,可是很勇敢地跳了一段甩手舞的,我以为经过这件事,他派你过来之前会给你做好舞蹈方面的教育。”

        “啊,帕夏阁下,您好……”杜恩回头一望,只见阿内拉城的主人端着玻璃酒杯站在他的躺椅后面,也不知道这位帕夏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曼沙摆摆手制止了杜恩想要站起来的举动,然后用和蔼的目光打量着他:“利奥多德他最近还好吗?我已经有五年没能亲眼见到这位朋友了。”

        “感谢阁下关心,父亲大人他身体还算硬朗,只是年龄渐大,难以再承受漫长旅途带来的劳顿,只好由我代他向阁下转达问候,克劳家族将永远是阁下的朋友。”

        “呵呵,白沙宫的大门永远会为克劳家族敞开。”曼沙帕夏也客套地说些场面话回应,“今晚不聊公务也不谈贸易,只说点风花雪月的事情,年轻人,你觉得今晚还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地方吗?”

        “呃……有可能要自己上场献丑。”杜恩硬着头皮指了指那位刚刚被上一位宾客邀请出来、正一边大声嘶吼一边跳着富有部落风格的战舞的豺狼人大汉,然后目光悄悄地转旁边那位已经不再理睬他的金精灵的侧脸上,“还有就是想看她上场,却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

        曼沙顺着杜恩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个很简单。”接着帕夏便如同他来时那样悄悄地退到躺椅圈子的外层,留下有点懵的杜恩。

        会客厅里的乐声此起彼伏,不同风格的舞姿轮番上演,气氛欢乐热烈到了极点,就连玛尔提娜也被邀请了一次到空地表演了一段丝带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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