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用戴套了”、“射在里面就行”、“我可以吃药”……明明长得那么可爱,为什么要随便让人处置自己的身体?

        还说什么“快把我肏死”、“后穴不想用吗?”……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在我之前,你被别人开发过多少遍了啊?

        想到王鹤瑶以前和别人在床上也玩得这么花,也随便让别人射进去,说不定还为别人打过胎,他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原以为他们是彼此的全世界,结果他只是一片港湾。王鹤瑶在他这里偶然停泊,他就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

        但是……但是为什么……

        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啊啊啊啊!

        幻想着王鹤瑶被射满白浆的圆臀在别人面前扭动的时候,幻想着王鹤瑶一丝不挂被别人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本已筋疲力尽的鸡巴又重新立了起来。

        明明内心在极力抗拒着这一切的发生,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他哭了,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在这种事面前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一边哭,一边把两张抽纸叠在一起,用左手拿着,右手握着鸡巴,把剩下的一点白浆在纸上挤得一干二净,而后在床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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