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背后的声音,我更加不乐意了,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说什么?你他么敢骂我?”
樊超见状顿时也往回走了一步,和我并排站一起,“咋的?你不服?”
樊超虽然不像我喜欢运动,但90年代普遍缺肉少蛋人均瘦小的时期,他这么个将近一米六的大胖子,压迫力那是杠杠的。
地上的孙连齐一下子就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只是幸幸的道,“咋的,你撞了人还有理了。”
“我撞你咋的?不服?”这孙连齐我是越看越不顺眼。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我和新来化学老师越来越熟悉,不但知道她叫吴秀初,还知道她是个离异的单亲妈妈,小宝宝才几个月。
可能因为我俩在办公室发生的那场意外,吴老师对我的关注就更多一些,从一开始经常询问的伤,到后来笑着打招呼,再到后来主动拉我去办公室补习化学。
可能是因为我们有过更亲密的接触,再加上其他同学对她比较冷淡,所以大部分的热情都投在我的身上了。
也因为经常去被安排去办公室补习,偶尔也从其他老师八卦里听到了一些传闻。
据说吴老师以前只是个实习代课老师,后来家里出事才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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