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她的笑话,只是坐在凳子上让冷水给我的那差点精虫上脑的脑子给降降温。
“如果昨天你没把我往要断了那方面榨的话,兴许我就继续了。”
“谁让你之前那么欺负我。”
“是,我的不对。”
朱新从浴缸里出来,来到身旁调节起了水温。然后挤了些洗发膏涂抹到了头发上。
我也是自觉的把凳子让了出去,帮她洗起了头发。
“身子不用我帮你洗吧?”
虽然帮她洗也没什么,但还是事先问了句。
“不用,我自己就好。”
待到朱新洗完,裹着浴巾出了浴室后,这水位才轮到我使用。
用沐浴露涂抹身子时,摸到了后背被朱新抓出来的痕迹,现在也还有些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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