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簪只觉得身下像是要被撑爆了一样,一条巨蟒在活动,曾经听家里人说这件事是非常快乐非常高兴的,但此时只觉得下体在被一条烧红的铜棒来回抽查,痛不欲生,甩着修长的头发嘴里还在不清楚的发出着声音。

        李都统只觉得自己的巨物被紧紧的包裹住,包的越紧自己想抽插的越快,挺长时间没有给处女开过苞了,自己飞快的抽插,巨物在处女紧紧的骚穴中被裹得生疼,没过一会儿便将一股白浆完全的射在了沈玉簪的体外。

        原来这昭狱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狱卒在操女犯的时候绝对不能将男人的精华射进女人的身体里,这样如果怀孕的话容易给竞争对手或者正敌留下口舌,操就可以了。

        沈玉簪呜呜地哭着,20多年的贞操就这样没了,还没等她想明白,旁边有一个狱卒也挺着和李都统差不多大的巨物来到了沈玉簪的骚穴旁边,她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刚刚沈玉簪被撬开的骚穴里,集中在那骚穴下面可爱的嫩屁眼儿,随后便用手往沈玉簪从来没有想过的地方探去。

        沈玉簪突然明白她们要干什么,刚想大声呵斥,一个巨物就顺着沈玉簪口中的圆环插入了沈玉簪的口中,沈玉簪只觉得口鼻处腥臭无比,想死的心都有,但这和对屁眼的恐惧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下面的狱卒玩弄过之后说到“这个贱人的屁眼儿最多才能放进去一个手指头,如果这么硬插的话我估计我这插折了她也进不去,我还是去抹点油吧”

        旁边几个御足呵呵的嘲笑着,这个狱卒去旁边拿了一点油抹在了自己的巨物上,只见那红里发紫的巨物散着油光,一步一步向无助的沈玉簪走来,像她那大厂四开再也无法并拢的屁眼儿走来,沈玉簪还在拼命的想吐出口中的巨物,只感觉自己的屁眼被什么东西抵住,然后那东西狠狠的往里一插,沈玉簪突然感觉浑身紧绷,嘴里的舌头乱动,弄的抽插她嘴的狱卒非常舒服,拼死不想让那巨物从屁眼里进来,只得收紧下身的两个屁股,狱卒也感到了这股力量,硬是挺起自己已经红紫肿胀的巨物借着上面抹的油狠狠的往里操去,这股力量完全冲散了沈玉簪收缩屁股的力量,沈玉簪感觉到自己要被这东西捅穿,于是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想把这巨物甩出去,但是两边的狱卒死死地钳住她的脚和腿,让她半点也动弹不得。

        只见她气喘吁吁操着她屁眼儿的狱卒说“这个贱人还用屁股拼死抵抗我操她,现在又要扭着屁股想把我甩出去,看来这个贱人的屁股不狠狠的惩治是不行,或者要打到她两个屁股并不起来,扭不动为止”闲鱼咱也没有时间听,脑中被羞辱和疼痛占据。

        因为沈玉簪的屁眼儿极其狭小,樱桃小口也是一点点,所以两个狱卒没有经过太长时间就全都射了进去。

        离开的时候沈玉簪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呜呜的哭着,口中还发出听不懂的叫骂。

        “这个贱人就是操不够,不往死里操她是不会明白,其她几个贱人也给我操起来,骚穴屁眼一块操,嘴里和奶子也给我一块操,总之你们想横着操横着操想竖着操竖着操,只要不给操死你们怎么操都是对的,谁操的时候把她们操招供了重重有赏,如果用刑之前还没有操烂她们的心理防线,我也要拿你们试问。操到明天早上王公公来为止”李都统邪恶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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