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求着让人轻了些,不过做完也是头晕眼花,睡得死沉。
翌日早,霍烬辞已经出去练剑了。谢柔迷迷糊糊醒过来,侍女们鱼贯而与服侍她爨洗更衣。
推门见他一身墨绿色圆领袍,腕上戴着皮护袖,手上拿个食盒。
二人对视又移开目光,一个想着昨夜把人折腾哭了,一个想着不愧是总,攻啊性张力都要溢出来了。
霍烬辞牵起她的手回到屋里“这是玫瑰羊乳糕,你先用些,再随我去前厅敬茶。厨房的嬷嬷说这个补身子,你…你昨天辛苦了。”
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白胖团子顶端撒满细碎的深粉色花瓣。谢柔拿起一块吃起来,又递到他唇边道:
“你也尝尝,味道很好啊~”
霍烬辞僵了一瞬,到底还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糕屑沾在他唇上,谢柔很自然地抬手替他抹去。
指尖擦过他的唇,两个人都是一愣,谢柔先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