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等待。
等她承认自己害怕,也等她选择要不要继续。
「我怕。」她终於说,「如果真的是她,我连自己相信过什麽都不知道了。」
周予澄的拇指轻轻碰了一下她耳後,随即松开。
「那就先别决定她有罪。」
「你不是不信任何人?」
「不信和定罪是两件事。」
「你对每个合作对象都这麽有耐心?」
「没有。」他垂眼收回手,「所以你最好珍惜。」
向安晴x口那GU紧绷散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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