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光不会在调查完成前，用客户的愤怒代替证据。」
执行长沉着脸：「慕廷。」
「Mirror专案由我负责，最终责任在我。」他把识别证放到桌上，「如果曜川坚持现在就要有人离开，我可以陪她一起停职。」
向安晴怔住。
「周总，不用——」
「我不是替你认罪。」他没有看她，只盯着曜川代表，「我是在替程序负责。」
没有人再要求她当场离职。
四十分钟後，向安晴抱着纸箱走出会议室。
玻璃墙外的人迅速移开视线。有人假装整理档案，有人低头滑手机，还有人在她经过时把聊天视窗缩到最小。
夏琳跟在她旁边，一边哭一边替她收拾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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