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发青的嘴唇慢慢地张开，用着嘶哑的声音问：“你的真名叫什么？”
“我真名叫吉淳。”
“嗯……”
“你、你呢？”
吉淳生硬地问着邱明。
“我的真名叫莫燕。”
“莫燕，请你原谅我，请原谅我……”
莫燕听见吉淳的话后，微微张开嘴，缓缓地说：“我知道了，我会考虑你的话的，警察先生，请把车窗关起来好吗？”
警察看看田春达的意思，然后把电动窗关上，吉淳慢慢地跟着巡逻车往前走了几步。
不久，车子的速度加快，顺着被白雪覆盖住的车道滑了出去，吉淳一直在后面目送着车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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