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平常的想像就很容易猜中她的问题。胡信义觉得不痛快。

        “朋友呗,舞跳得好。”

        “所谓‘黑道上的''呢?”

        “他瞎说的。”

        吉妙铃对女服务员大声招呼道:“来点儿更厉害的,让人陶醉的......”

        两人在尤力卡呆了30分钟左右,随后走进了附近的旅馆。发疯般的爵士乐使胡信义的脑袋剧烈地疼痛起来,他对吉妙铃的欲望,几乎完全消失了。一同进入旅馆,是希望尽快地洗个澡,尽快地躺在有弹性的钢丝床上。

        吉妙铃一面洗澡,一面没有表情地望着胡信义,唱着歌。那是最近在青少年之间狂热地扩展开来的某少年歌手的歌。

        这个女人到底怀着什么打算,与我保持关系呢?胡信义曾几次感到怀疑,现在忽然想弄清楚了。他把手放在吉妙铃光滑的肌肤上,把她拉到身边来。吉妙铃随便地骑在胡信义的大腿上,但没有停止唱歌。

        “你跟我来往,觉得有意思吗?”胡信义问。

        吉妙铃一面唱歌,一面点头。

        “你跟别的男人也保持关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