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她还是那么爱操心,她告诉我说——”

        老科勒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好好活着。”

        兔子重重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他低下头,让黏连到一起的棕色刘海盖在他的眼前:“……是吗?”

        老科勒哽咽的哭声持续了数秒,间或夹杂着几声咳嗽,很快这声音又变得安静,他裹紧带破洞的毯子倚靠在角落里。

        没有多久,老科勒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悠长。

        兔子懒懒地翻了下眼皮,望向重新入睡的老科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对他说:

        “说不定,那是你曾经错过的命运……哈,我们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兔子不会告诉任何人在他的梦境里有什么——他梦到了“哈梅尔”,梦到那位“口琴精灵”踏碎了银色的长河,与可怕的死神厮杀,将他护在身后,让他不要害怕。

        最后她也永远地踏入了那片光芒,保护了他和他的朋友,回应了兔子的祈祷。

        他没能在现场找到“哈梅尔”交给他的“护身符”,即使那只是一团发丝打成的结,他找到的只有一块碎裂到捡不起来的废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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