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海腥味全然不同,男人很难说更喜欢哪一种。
硬要说的话,他比较喜欢那些年轻人带来的食物或者药汤,就好像能通过与他们交谈,汲取一部分那些充满希望的活力。
然而这些年轻人并不懂精灵语,男人只能听懂部分他们说的语言,但这不妨碍他听着别人讲述,男人已经记住少许简单的词汇了,这得益于精灵血脉对他记忆力的强化。
作为奴隶,在精灵族一天只能吃得上一顿饭,如果触怒了主人,可能连这一顿都得不到,而精灵族的脾气向来是不怎么好的。
如果只是人类,他们的状况反而不会如此糟糕,但是因为身上带有那么一些精灵血脉,他们就成了最底层的“污垢”。
然而在这里,每天的餐食分两回,分别在上午与刚刚入夜的时刻送来。
将食物大量分给伤员,或者说“外来的囚犯”,这在男人的观念里是件很奢侈的事情,除非这里的人类有着稳定的食物来源,他很轻易就能产生这样的联想。
今天来送汤药与晨餐的,还是那个名叫“亚伯兰”的年轻人,他似乎经常帮人跑腿,用这个青年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走得快”。
男人曾经看着亚伯兰在墙上拉扯开一道缝隙,并决定不去深究这个“走得快”,到底是走的什么路。
这里似乎有很多非凡者,男人回忆着自己第一天见过的那些人,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奇怪的气质。
最为正常的,只有那个手中可以释放光芒的俊美少年,不过自从那天帮自己净化完伤口又离开,男人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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