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兰端着药汤和餐食,放到床边的矮桌上:“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的话有奇怪的停顿,但是男人决定不纠正这一点,亚伯兰愿意耐心跟自己用精灵语沟通,他就已经很感激了:“谢谢,感觉很好。”

        亚伯兰将男人身上的绷带拆了下来,他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在心里默默叹气。他跟父亲和母亲流浪的时间里,见过许多跟男人类似的奴隶,生活在种族最底层的人群。

        但这是亚伯兰第一次,能向他们伸出援手,而他心里清楚,只有“朝阳城”有余力做到这一点。

        “如果疼痛,告诉我。”亚伯兰这么说着,简单观察了一下伤口的情况,便将所有绷带扔到了屋角的木桶里。

        男人摇摇头,一声不吭地看着已经结痂的疤痕,抬起手臂在空中抡了两圈。

        他能感觉到力量已经回到了身体里。休养的生活也让他有些枯燥,于是男人开口询问道:“我想去屋外活动一下身体,可以吗?”

        亚伯兰重复了两遍男人的话,勉强理解了一部分意思:“你,要出门?”

        男人点点头,不过他觉得亚伯兰似乎误会了什么。

        青年正不太赞同地皱起眉头,冲药汤比划着:“药,还有很多,没吃。”

        男人再度点点头,并放慢了语速:“只在门口,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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