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兰连连答应了几声,至少他看上去是懂了:“我去问问。”
这是他在跟男人交流时,使用的最熟练的一句精灵语。
男人看着亚伯兰直接在墙壁上打开一道门,就那样跨了出去,即使已经习惯了这一幕,再次看到,他仍然觉得很惊奇。
托盘里的药汤,男人习惯了餐前喝,以免它冷却太久变得更加苦涩,温热的药汤也仍旧会散发出烧焦的木渣味,男人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将它全部喝了下去。
起初他是不愿意喝这种泥浆般的汤水,不过第一次来送药的少女,当着他的面自己分出几口,喝了下去,用动作表达了“里面没毒”的意思,这才让男人勉强放下心来。
不过他第一口喝的时候,还是全部都吐了出去。
但是这几天下来,迅速恢复生机的身体,让男人直接克服了自己生理上的抗拒,非常积极地配合起早晚两次的服药。
先喝药,还能保证他不会把肚子里的东西也吐出来。
另一个盘子上放着的就是早餐,两个煎蛋,一块带嚼劲的面饼,上面有一层油亮的光,还有几颗青色的脆果,以及一勺不知名的果酱。
男人飞快地将食物扫光,活动了一下手臂,肩头的伤与侧腹的划痕,基本已经没有痛感了,只是偶尔会发痒。
他还没有得到走出门的许可,所以现在只是在屋里活动着身体,然后倚靠在窗边,望向外面平整的碎石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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