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因为在人群中,不经意与一位黑色卷发的青年互相对视,就停下了前往某间酒吧,去找寻自己接头人的步伐。

        可以理解的是,这并非是巴那贝主动停下脚步,而是对方偷走了“他的行动”。

        巴那贝的视线仍然紧盯着空中,方才那枚金币即将往下坠落的最高点。

        青年缓步走过来,将手搭在巴那贝的肩膀上:“你好啊,这位先生,请问可以向你问个路吗?”

        巴那贝开始讨厌贝克兰德了,麻烦怎么一个比一个更大,他宁愿去跟玫瑰学派那些疯子钻下水道,也不想招惹这样位格比他还要高的“偷盗者”,至于对方是谁……

        黑眼睛,黑头发,戴着单片眼镜,虽然穿的是长风衣与礼帽,没有戴显眼的尖顶软帽,但前面那些综合起来已经足够了。

        这样的外貌特征,即使放到鲁恩之外的各个隐秘组织里,也属于是恶名昭著。

        尤其对于相邻途径的密修会来说,大部分中序列的成员,都多少接触过这位“偷盗者”的资料,巴那贝也不例外。

        对方稍微放松了对他的限制,这让巴那贝重新获得了自由活动的能力,至少从嘴上来讲是这样的:

        “唉,我现在十分肯定,老东西让我来鲁恩,就是想让我来送死的……”

        青年推了一下镜片,礼貌而友善地说道:“哦?你是密修会的成员。那大约是我找错方向了,替我跟查拉图问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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