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了想法的巴那贝先是一怔,随即心中一喜,决定配合地装作路过,绝对不能道破对方的身份。

        他脸上表现得愈发恭敬,毫不犹豫地开始发挥在某些方面的特长:“一定的,一定会给您带到的!像您这样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智慧过人,我相信老东西,不是,我家里的长辈能听到您的问好一定会十分高兴,能替您带话都是我的荣幸……”

        青年笑吟吟地松开了搭在巴那贝肩上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动作竟然透出了一点“嫌弃”的含义。

        不过他开口说的话就更直白了:“那我想,你肯定不介意我随你一起去见你家里的长辈吧?”

        巴那贝的话一噎,但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那个青年忽然诧异地转过头去,随即下一秒,他的身形立刻消失不见了。

        巴那贝也往那个方向望过去,街道对面竟然站着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金发神父,他的脸上蓄了胡子,遮住大部分容颜,那双清澈到没有杂质的眼睛,似乎如天真无邪的婴孩,平和地回望着他。

        那个阿蒙分身……竟然跑掉了?巴那贝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辆马车从街道中间驶过,待它不再遮挡视线的时候,那位神父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巴那贝缓缓抬起脚步,然而思考在这一刻,能给他的帮助十分有限。

        那个阿蒙的分身,是在做什么?

        ——

        当克莱恩抛出了威尔·昂赛汀的纸鹤,在上面点燃火焰时,原本被他提前放出宅邸,警告过远离这里的云雀,却从空中急速飞来,直直地落往那只火光变黯淡的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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