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一场属于‘命运"的赴约,我尝试过,没有任何其余的可能性。我知道你可能很难理解,你可以当作这是一场必然的、在路途上的灾难,而公主,这艘船……」
亚伦的声音也显出了几分压抑:「说真的,玛丽,没有人会比我更希望‘四叶草号"能完好无损,我多希望能平安度过这场灾难,如果不行,那我也会让看着她去追寻那可怕的命运。」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向镶嵌在墙上那颗水晶球,以一种相当深情的眼神望着里面转动的银丝:「没有人能比我更懂她。」
「你现在这样怪恶心的。」
托马的打岔使场间那悲壮的氛围荡然无存,他走上前拍了拍玛丽的肩膀:「所以我们已经决定好,让所有人都在奥拉维换船,分批次去拜亚姆,在那边多停留一段时间,只是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玛丽丧气地垂下头,却被桌子下方某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她俯身将其捡起,发现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笔记
本,上面规整秀气的字体很眼熟,让玛丽想起她最初踏入船长室想问的话:
「但是马蒂欧呢?他又是什么情况?」
亚历山大认出了玛丽捡起来的东西:「那是马蒂欧的日记本?你背着我们两个直接举行祈祷仪式了?」
亚伦仍然在抚摸镶嵌在船体上的水晶球,只是他的表情怎么看都很心虚:「我遵循了命运的启示,尝试了很多遍,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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