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又在这位维尔杜眼前挥了挥手,让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自己身上:“你好?请问你是叫维尔杜·加西亚·亚伯拉罕,对吗?”

        维尔杜怔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是很少完整写出的全名——他一时间想不出自己是否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难道是亚伯拉罕家的仇家,所以才会这样调查自己?

        艾丝特当然不会告诉这位“受害人”,她已经在他昏迷的时候,完全看过他命运的痕迹,不管是三五岁时因为怕满月躲在床底下哭,还是十二三岁情窦初开想要约邻居家的女孩私奔……

        名字是一种认知矫正,所以在那些让人回顾后想发出怪叫的记忆里,主角都只是“维尔杜”这个人。

        在有过当事人全然不知的“交流”后,艾丝特也希望能询问下他本人的想法。阿蒙的评价是他的想法很多余,艾丝特纯粹是在耽误时间,按照祂惯用的办法进行就好。

        一个序列七根本不可能对抗祂的寄生。

        “是的……我就是维尔杜。”

        维尔杜坐起身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浑身发软。灵性完全被抽空的虚弱感,限制了他观察四周的动作。

        艾丝特能一眼就看穿维尔杜在想什么,被直接观测过的命运,便会产生自然而然的共鸣,就好像一根紧握在手中的线,上面的振动会源源不断地传导至她的掌心。

        这种观测也会对维尔杜自身产生影响,毕竟这是以他为中心的过去。而艾丝特有意没有控制维尔杜灵性上出现的损耗,也是想着让之后那场仪式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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