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有愧疚的,正因为这份愧疚,艾丝特想问问维尔杜愿不愿意配合这场,可能要剥夺他终生自我控制权的仪式。
梅迪奇对此的评价比阿蒙还要直白,祂问阿蒙是不是小麻雀把脑子什么的留在了原先“水银之蛇”的非凡特性里。
不过现在,维尔杜没有从那位温和却眼带忧色的女士身上移开目光,这对他来说有些困难,那份忧虑甚至感染了他,维尔杜不知道自己脸上也露出了相似的神态。
他甚至清了清嗓子,努力稳定自己虚弱的声音:“你又是谁?什么人?你看上去没有恶意,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不、不,看上去没有恶意跟实际存在威胁是两码事!维尔杜在心里重复着,他的理智和认知出现了割裂感,只能不断在心底这样重复提醒自己,来唤起面对未知非凡者应有的警惕。
“是的,我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维尔杜。”
艾丝特柔声说着,她总觉得面前的非凡者不是很稳定,不过毕竟是她选择沟通的——当然,沟通不成也只能按照阿蒙的老方法来了。
维尔杜的眼睛眨了眨,即使摘下碎得不成样子的金边眼镜,他仍然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容貌,明明没有见过,却熟悉得让人难以起疑心。
于是维尔杜听到自己这样回答道:“我不知道……我、我是说,如果我能帮得上……”
基本算是一个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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