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那贝实在不记得了,有人跟挖蛋糕一样挖空了他的记忆,该死的,对方一定是个恶劣的非凡者。
巴那贝的记忆重新恢复清明后,他就站在一轮红月底下,一个苦修士打扮的女士,正用平和漠然的视线紧盯着他。
对方没有向巴那贝解释什么,只是在巴那贝果断投降后,将他困在“隐秘”里,直接带入了圣赛缪尔的地底,关在阴冷的石头屋子间。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做法让巴那贝想起“烈阳教会”,他们对待那些需要紧急转移的封印物,也有差不多的监督流程。
哈哈,至少黑夜教会的行动守则看上去温和不少,而不是直接将自己晒成干……
停在挂着“休息室”牌子的石头门前,巴那贝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笑声,门并没有关紧,他勉强能听见里面的对话,那个老先生在跟这位女士叙旧,好像在聊什么跟廷根有关的事情。
没什么好听的,廷根离贝克兰德有段距离,既然不是能帮助自己脱困的消息,巴那贝也就没有多少兴趣继续在外面扒门缝,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这会显得他很可疑。
虽然他作为暂时接受“审查”的人员,本身就已经够可疑了。
巴那贝推门进去的时候,率先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情况,茶几上的两杯咖啡还在飘散热气,看上去刚刚泡好不久,几本书籍迭在旁边,跟上一次巴那贝看到的时候没有变化。
大部分的沙发或安乐椅都是空着的,只有侧头的那两人,正坐在一张长沙发上,看向门边的巴那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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