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那贝坚信自己这两天打探出的消息没有偏差,另外那两人都该是值夜者:一个退役的老头子,总是笑呵呵地回应别人的话,展现风趣幽默的绅士风度;另一个戴着红手套,看上去跟那个老先生相当熟悉,只是这青年略显轻浮松散的态度,总是会让巴那贝想起“星星”第一次加入塔罗会的那天。

        会有这么巧吗?

        巴那贝捋了两把自己的刘海,随意拍打两下衬衫,然后神态悠然地向着石头走廊尽头的休息室走去。

        他这几天也没有改变过外貌,用自己真正的脸待在将自己视为异教徒的教会里,这跟在后脑勺上贴着自己的通缉令也没差别。

        恐怕以后都不能用帅气的容貌见人了,这对巴那贝来说尤其遗憾。

        巴那贝这些天都泡在困惑里,不论怎么思考都没有头绪,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秘偶大师”,为什么会流落到这个地步?

        他甚至冒着被值夜者们进一步“审查”的风险,尝试过梦境占卜,最终得到的结果更让巴那贝无言以对。

        他的记忆中有一段割裂的空白,一张白纸上被戳破的裂口,巴那贝几乎能透过洞口,清晰地看到自己曾踩在某人的算计上。

        巴那贝最后的印象,还是那场塔罗会,“愚者”给他留下了一个特殊的任务,让巴那贝“在合适的时机”前往拜亚姆——剩余的事情,他到那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然后呢?他好像正要去见什么人……见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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