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你。”
“……”
男人脸上拂起不悦,他坐在床边,低音命令:“过来,帮我涂药。”
“我不会,你自己涂。”乔依沫收起目光。
“过来。”这次,他语气冷了几分。
乔依沫握紧拳头,做了一系列的思想活动,小腿走了过去,站在床头柜前:“怎么用?”
她声音冷冷的,比他还没感情。
“生理盐水,擦拭伤口。”司承明盛坐在她面前,有力的大长腿打开,女孩恰好站中间。
乔依沫看着生理盐水跟吊瓶一样,她拿起,再用药棉蘸取盐水,不轻不重地擦拭他胸肌上的伤。
但是说实话……乔依沫刚刚被他的伤给吓到了。她当时脑袋一片空白,用剪刀捅了很多个口子,大大小小的,只知道流了好多血……
现在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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