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男人,但是剪刀刺进去一次就已经很痛了,居然被自己刺了这么多……
所以他怎么没死?
活该,谁让他强baO自己的?
女孩抿着唇,换个药棉继续擦拭。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小脑袋在自己胸膛转来转去,垂叠的视线,她看起来认真又分心。
小手的动作不轻不重,轻得像没擦到,重得带点疼痛的余温。
俩人距离不远不近,她一言不发,却让他感到温馨,薄唇勾起……
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这样给他涂药。
一切擦好后,她扔下药棉,一动不动,准备摆烂。
“碘伏,消毒。”男人享受道。
乔依沫冷着脸,不情愿地拿起碘伏,继续给他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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