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仁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喃喃道:“所以左家和钱家闹掰,我们选的是左阁老?”
文博简看着夕阳,默然不语。
文和仁又问道:“可是,为什么我们要假装选钱承运?”
过了好一会,文博简老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在朝为官,起起落落本是常事。左、钱一开始也是盟友,审王笑案的时候,钱承运败了,败了自然要挨些罪名。可是他呢?一点委屈都不能受,转头便去支持开立东厂。这样的行为若是放任下去,左经纶还如何驱使别人?”
“今日,大家说要斗权阉,可权阉斗倒了一个还有一个,陛下身边又不缺太监。王芳上任才多久,又没什么恶行,文官为什么要斗他?”
“文官们怕的并不是王芳,而是东厂。唯有钱承运一个,想对付的是王芳这个人。”
“相比王芳。左经纶更急切要对付的,反倒是钱承运。因为他是浙党的叛徒,不尽快除掉,便马上会有别的叛徒。”
“同样的道理,钱承运不仅是浙党的叛徒,也是所有文官的叛徒。”
文和仁大惊,问道:“这一切,是左阁老布的局?”
“你还是不明白啊。”文博简叹道:“为官到内阁三人这种地步,又何必布局?他们向来是四两拨千金,以最小的力,谋最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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