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右脚被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一根粗大的白萝卜,。

        钻心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如无数根钢针在骨头缝里搅动,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嘶……啊!疼死我了!庸医!都是庸医!”

        柳乘钰猛地一挥手臂,将床边小几上一个插着鲜花的名贵青瓷花瓶狠狠扫落在地!

        “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和清水、花瓣四溅开来,狼藉一片。

        他尤不解恨,又挣扎着探身,用还能活动的左腿,狠狠一脚踹翻了旁边一张红木圈椅,椅子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有什么办法可以止疼?!快给老子想办法!再这么疼下去,老子要疯了!”

        旁边侍立的小厮吓得面无人色,瑟缩着不敢上前,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柳璇玑端着一盆刚打来的冷水走了进来,她一眼便看到了地上的狼藉,以及床上兄长那副痛苦癫狂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大哥,大夫说了,断骨之痛,非药物可速解,只能忍。熬过这几日,疼痛自然会慢慢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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