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拧干的冷毛巾轻轻敷在柳乘钰因疼痛而滚烫的额头上。

        冰冷的触感让柳乘钰稍微冷静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滔天的恨意淹没。

        他一把抓住柳璇玑的手腕,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带着哭腔和刻骨的怨毒:“璇玑!大哥心里苦啊!”

        “楚奕那个小畜生!他不得好死!”

        “我不就是多喝了几杯,跟薛绾绾那个贱人多说了几句话,开了几句玩笑吗?”

        “他凭什么?!凭什么就下这么狠的手,生生踩断我的腿!”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他就是个该千刀万剐的狗东西啊!”

        他嘶吼着,唾沫星子都喷溅出来。

        柳璇玑手腕吃痛,眉头皱得更紧,但她没有挣脱,也没有立刻反驳。

        她深知自己这位兄长的秉性,所谓的“多说了几句”、“开了几句玩笑”,恐怕远不止于此,必然是做了极为出格、彻底触怒楚奕的事情。

        否则,以楚奕的身份地位,即便看柳氏不顺眼,也断不会在公开场合下如此狠手,直接废掉柳氏嫡长子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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