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求你饶了我吧,那会痛死人的!”朱蓉脸如金纸地说。
“倘若好受,如何算是本门的地狱酷刑?再说,像你这样吃里扒外的贱人,不该吃点苦头么?”姚康握着金针,在峰峦的肉粒指点着说。
“不……哎哟……痛……呜呜……痛死我了……!”朱蓉忽地惨叫起来,娇啼不止,原来金针已经穿过了乳头,一缕鲜红,汨汨流下胸前。
“这是普通的针刺之刑吧,如何让她现形?”丁同不解地问道。
“看清楚了……”姚康格格怪笑,把金针屈成圆环,朱蓉的奶头便添了一枚金环,连着金环的毛球却压在肉粒上面。
“原来如此!”丁同笑道。
这时候朱蓉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但是看见姚康手上的几枚金针,不禁冷汗直冒,知道苦难还没有过去,更不敢想像剩下的金针会落在身上甚么地方。
姚康又来了,他使劲地握着朱蓉另一边乳房,把金针抵着红枣似的肉粒说:“这颗奶头好像大一点,挂两枚好么?”
“不……呜呜……我不敢了……不要……”朱蓉哭叫着说,但是叫声未止,胸前又传来剧痛,苦得她“荷荷”惨叫,失声痛哭。
姚康熟练地把金针屈成圆环,转眼间,朱蓉两边奶头也穿上金环,两颗毛球分别压在娇嫩的肉粒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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