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吗?”丁同兴奋地拨弄着毛球问道。

        “……痒……呜呜……可以放了我吧……!”朱蓉号叫道,她是又痒又痛,胸前仍是痛得好像火烫,压在奶头上的毛球,倒没有带来甚么感觉,但是可能是针刺之苦,使她扭动身体,藏在牝户里的毛棍,却使她痒得不可开交,好像比痛楚还要难受。

        “把催淫幡解下来吧,暂时用不着这东西。”姚康好像大发慈悲地说。

        丁同解开三角布,抽出前后洞穴里的伪具,发觉长大的一根,已是沾满了晶莹的水点,忍不住把指头探进湿漉漉的肉洞里,起劲地掏挖着说:“淫水也流出来了,痒得很利害吗?”

        “是……呀……大力一点……呀……让我歇一下……便可以了。”朱蓉喘着气说,柳腰款摆,迎合着丁同的指头说。

        “好了,把她抱起来,让我招呼她的骚穴吧。”姚康诡笑道。

        丁同依言走到朱蓉身后,抄着腿弯,让牝户朝天高举。

        “你……你干甚么?”朱蓉看见姚康手执金针,惊骇欲绝地叫道。

        “给你挂上现形环嘛,还有两个没有挂上去!”姚康走到朱蓉身前,粗暴地掀着薄薄的阴唇说。

        “不……不成的……呜呜……那会痛死我的……求求你……求你别再弄下去了……呜呜……不要!”朱蓉没命地挣扎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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