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如美玉生晕,声音渐低,贝齿轻咬下唇,羞态撩人。

        我握住她微凉的柔荑,一时恨不得搂她入怀:“怎么会呢!”

        她倏然抬眸,眼波流转间嗔意盈盈,却又藏着一丝期待,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清纯中透着一丝娇媚:“我且当着自家相公的面问你——”她嗓音轻软,却字字勾人,“从第五阶咱俩亲吻拥抱,到第四阶裸身相爱,需十次幽会之后才可以,你能把持得住吗?”

        “二十次也行!”

        她瞟了六师叔一眼:“可若在这十次幽会中,有人偷奸耍滑,虽没有脱光人家衣服,却把手伸进人家的亵衣之内,把婉儿全身上下都玩遍了,让婉儿……也暗爽了好几把,一回家都得偷偷换亵裤,这算不算犯规?”

        我干咽着唾沫,不知怎么回答,婉儿“噗嗤”笑出声,指着我下面搭起的小帐篷,对六师叔道:“瞧见没?还\''清契三约\''呢!连这点考验都受不住!”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六师叔起身,意味深长道:“夜深了,晋霄明日还要办差。不如……下次再考验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婉儿,送送你未来的相公吧。若是他这回偷奸耍滑,你就顺着他,回来只管换内衣,我倒头就着,什么也看不见!”

        我伸手便要拉婉儿的手,婉儿犹豫了一下,突然一转身格格笑着逃进了里屋,只余一缕幽香萦绕在我鼻腔。

        第二天一大早我先去找凝彤,得知她竟还要被皇城司的人盘问至少一天,只好怏怏回到绿谨轩,此时念蕾和双生两人各牵着一匹马说说笑笑,也准备出发——念蕾想趁着婚前再去京都附近的名山古寺看看风景,拜访一些真正的释家高僧,她要申请加入“玉炉冰簟仕女会”的采苹生,需要提交一些自己的风雅之事。

        但深山寻访名僧这种体验未必有多大优势,元阳教现在自居正宗释家传法,反让真正苦修之高士不为世人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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