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从将军府拨给她的那一天起,翠屏就一直在她身边,端茶倒水梳妆打扮传话跑腿,事无巨细做得妥妥帖帖。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翠屏,因为翠屏太完美了——完美的忠心,完美的勤快,完美的T贴。

        可恰恰是这种完美,让她起疑。

        一个人怎麽可能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做到事事妥帖滴水不漏?除非——她提前做过功课。

        「翠屏,」贺容月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目光却像两把刀子,直直地钉在翠屏脸上,「那封放在梳妆台暗格里的信,是不是你拿走的?」

        翠屏的脸sE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夫、夫人说什麽?奴婢听不懂。」

        贺容月看着她那张瞬间失去血sE的脸,心里最後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她多希望翠屏不是那个人,多希望是二皇子派了更高明的人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偷走了信。

        可翠屏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在害怕,不是被冤枉的害怕,而是被拆穿的害怕。

        「翠屏,我给你一个机会。」贺容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我可以看在你这段时间尽心伺候的份上,不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