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贺容月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霍忱推门而入,一身夜露的凉意。
他的脸sE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贺容月注意到,他的剑鞘上沾着血迹。
「你没事吧?」她上前,上下打量他,伸手去m0他x口——那个刚愈合不久的刀伤位置。
霍忱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没事。血不是我的。」
贺容月松了口气,拉着他进花厅,点了灯。烛光亮起,她才看清他的样子——衣裳上溅了几点暗红sE的血渍,手指关节处有轻微的擦伤,其他没有大碍。
「周衡呢?」她问。
霍忱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关起来了。等皇上发落。」
「他承认了?」
「人赃并获,他没法抵赖。」
霍忱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呢?你那边查得怎麽样了?」
贺容月在她对面坐下,将翠屏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翠屏被要挟的经过,包括她让翠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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