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背了一天书稍微歇歇吗?”
裴光霁抬眼看向被她丢在一旁的字帖:“背累了书就去习字,你的字若不能在半月内有所进益,老师大可以字迹不端为由在月试中降你一等。”
沈书月自信挥手:“这个你不必担心,到时我定让老师刮目相看!”
“平日不用功,指望月试时一鸣惊人?”
裴光霁显然不信她,对她身后的砚生道,“给你家郎君铺纸研墨。”
沈书月一脸扫兴地坐回了自己的书案,等砚生研墨的工夫,一手支颐,一手夹着笔在指间百无聊赖地晃荡。
晃荡了几下,裴光霁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习字需先正形,形不正,则书不成。”
沈书月怨声偏头:“我在思过室跪坐了一天腰酸背痛的,哪还坐得正……”
“体魄为读书之本,这点耐力也无,将来如何在科举考场上坐得住三日?”
沈书月撇撇嘴坐直了腰板,写起字来。
刚写两笔又觉得手有点冷,低头一看,书斋内明明烧着炭,而且那满当的炭盆就在她脚边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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