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月:“这炭是不是受潮了,怎么没什么暖和气呢?”
裴光霁笔尖微滞,看向屋里唯一的炭盆:“冷?”
“人是不冷,就是手有点,我读书时喜欢屋子烧得热烘烘的……”
“所以你才总犯困。”
沈书月一噎。
“动则生阳,多写字,手自然会暖。”
写写写,她写!
沈书月气鼓鼓提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起来。
负气写了半篇字,手确实暖了,却也累了。
她叹口气搁下笔,又转头问:“砚生,带零嘴了吗?”
“带啦,”砚生乖巧捧来零嘴匣子,“郎君读书时要解闷的,我都备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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