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涕泪横流的回应着面具男‘塑造师’的‘质询’,像是完全抛弃了羞耻和自尊一般,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承认了自己已经在‘花园’的这些调教师手里完全败北,沉沦为一只完全不能和雄性对抗的卑贱雌牝后,向着一旁征服了自己肉体和灵魂的调教师,娇啼着初次发起了献媚的邀约。

        “我?我?莱莎我啊?,已经在‘塑造师’大人的?的教?导?调?教?之下?,变成了‘花园’里面的一只受虐雌畜惹咿咿咿咿咿咿咿?????!!!!!!!”

        仅仅只是娇喘着从樱唇里面吐出了这一句承认自己堕落沉沦的话语,就像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一般,止不住的从本就满盈着泪花的双眸之内淌出了大滴大滴的晶莹泪珠的同时,自己的股间那孔还是处于严重发情之中,今天就一直没有得到过一次真正满足的小穴,也像是哭泣一般从肉壶之内的抠挖触手还有那些夹紧缠绕触手的媚肉缝隙之间,漏出了新的一股晶莹蜜液。

        不过听着我刚刚狼狈的讲述出来的屈服淫叫,因为见多了少女沉沦堕落的瞬间,所以完全没有从我的转变中生出哪怕一丝一毫怜悯的‘塑造师’,也在终于从我屈服的态度中感觉到了些许满意之后,冷漠而又狂热的指挥着一根随着我重新直起腰身,又虎视眈眈的从我身前的肉质地面上生长了出来,在尖端上长成了一副牙刷般结构的异形触手,回到了我耻丘之前的位置。

        “这才稍微像点样子嘛,新晋的受虐雌牝莱莎酱,看在你这母猪承认自己是一只低贱雌畜的态度还算良好的面子上,我就还是对你法外开恩一点好了。只要再忍耐一下,用高潮将今天你败北沉沦的记忆永远铭刻在灵魂之中,今后只要一被玩弄阴蒂就会和现在一样一只丢到瘫软下来为止,就可以将证明你这母猪堕落的阴蒂环给你穿上之后,带你去给期待指名你的客人们见面了哦~”

        慢悠悠踱步转到了我的身后,一边凑到了我的耳边将淫亵的嘲弄一句句的强行灌进了我的脑袋里面,一边让那根对于现在的我还有我耻丘顶端的那枚殷红花苞来说,狰狞可怖到了极点的毛刷触手用一种压迫感十足的缓慢速度一点点接近了我的淫核。

        伸手扶住了我的香肩,彻底固定住了我的身体,让我连挣扎的余地都完全丧失掉的‘塑造师’,也在我因为这样生命倒计时读秒一般的恐吓调教,在被那根毛刷触手触碰到阴蒂之前,就已经害怕到失禁一般从小穴里面潮喷出了大股的爱液之后,才在我已经彻底屈服于他的淫威,用一副完全看不出一丁点高傲与强大,只剩下了淫乱和献媚感觉的阿黑颜浪叫出声之后,让那根毛刷触手狠狠的压上了我的阴蒂,然后在殷红花苞的敏感而潮润的表皮之上,像是要把粘在淫核之上的那些其实并不存在的‘污垢’彻底清理到一丝不剩一般,粗野而狂暴的上下摩擦刷弄了起来。

        “齁叽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刷了?.......脑?.....脑子要融化惹?嘎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毛刷触手那密如繁星的粗糙刷毛,终于带着无可抗拒的势头,狠狠剐蹭上了我那枚已经肿胀得像是熟透浆果般的淫核时,一种完全超出了我认知极限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拘束肉体中被炽烈的快感直接融化掉的恐怖快感,便在下一瞬间沿着我的脊柱炸裂了开来。

        那股超越了我神经传输极限的感觉并非单纯的欢愉,而是一种将触电般的刺激、灼烧般的麻痒,以及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窒息感,粗暴地糅合在一起后,再蛮横地灌入我每一根神经末梢的极致官能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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