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肢像被捞上岸的鱼一般,在那张由活体肉柱和无数触手构成的淫邪座椅上,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痉挛。

        被束缚在身后的双臂徒劳地撕扯着坚固的皮革拘束套,却连一丝一毫的挣扎余地都无法获得。

        戴着手套的手指在空气中胡乱地抓握着,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来阻止自己堕入这快感的地狱,却最终只能颤抖地揪住自己那早已破烂不堪、被香汗浸透的丝裙后摆。

        “要?......要死了惹?.......脑子?要?要变得奇怪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嘎齁哦哦哦哦????!!!!”

        我那被快感搅成一团糨糊的脑海里,此刻只剩下了渴望快乐的本能,以及在极度刺激下扭曲而成的、不知羞耻的浪叫。

        眼泪、鼻涕,以及因为无法闭合双唇而从嘴角淌落的涎水,都在一声接一声的娇吟中混杂在了一起,在我那张本该带着血族贵族高傲与冷漠的脸上,勾勒出一副完全没有尊严可言的、凄惨淫荡的谄媚阿黑颜。

        约束在波奈特之下的发丝早已在剧烈的晃动中彻底散乱,歪斜的波奈特帽檐下,我那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大片失神的上翻眼白,以及眼眶中不断涌出的、在粉色魔力辉光下闪烁着妖艳光泽的泪珠。

        然而,那根冷酷的毛刷触手,却仿佛将我的求饶与崩溃当成了最佳的催情剂一般。

        非但没有在我的浪叫和求饶中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蹂躏起了我那已经敏感到极限的殷红淫核。

        纤细的刷毛时而用粗糙的表面,紧紧抵住阴蒂的表皮,然后像要将其从包皮中彻底剥离出来一般,剧烈地上下摩擦;时而又用刷毛的尖端,精准地刺入花苞顶端那仿佛要绽放开来一般的尖利边缘,进行着恶趣味的、如同清理污垢般的抠挖与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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