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一个问题,艰涩地问:“他……都不戴套吗?都……都射在里面?”
琴儿羞得捂住自己的脸,呢喃着:“别看……脏……他……他说,你喜欢这样……我……我也喜欢……”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上的精液小心地涂回琴儿阴道里面,这时候,她阴阜上“主人的骚屄”那几个大字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刺眼的大字,字的意思强烈地刺激着我的心脏,颤抖着声音问:“那,这些字,是什么时候写的?什么时候剃干净阴毛了?”
“嗯……他……做完第一次,我去洗澡,他跟着进去,他……他吃……吃我下面的时候,剃……剃的……那些,那些字,是昨天夜里……我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写的……写完,他好像还拍了照,说是……留念……”琴儿身体又火烫起来,显然是想起了他们做爱的刺激。
我摇摇头,把眩晕感赶走,看到经理给我看的那些照片,我就曾经怀疑照片里的女人是琴儿,实在是太象了,但又因为照片里的女人没有阴毛,而且阴阜上面的这几个字,而没有再怀疑。
真特么的该死,我特么的居然没有想到,阴毛是可以剃掉的!
字也是可以写上去的!
而也正是因而阴毛和这几个字的原因,我居然还傻傻地在旁边兴致盎然地听他们做爱!
完事后我居然还傻傻地给经理举大拇指赞叹!
特么的,做绿帽乌龟做到我这份上,也真够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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