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会叫他主人?”

        “他,他很会玩……每次都玩……玩得我……我……非常着急……逼着我叫……不叫……他就故意逗我……不给我……”

        哈哈……果然,幸好没跟他赌,我以为赢定的赌局,原来早就一败涂地了。

        在他这种花丛老手面前,琴儿这个前几天还是处女的雏儿,根本就不是对手,他把她的欲火撩拨起来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别说主人了,可能他让她叫爸爸,她也会叫。

        可恨的是,他还故意拿那些照片过来炫耀,说那些话来刺激我,而我,却傻乎乎地奉承称赞他。

        真是可笑,我居然傻乎乎地看着别的男人向我展示我自己未婚妻被他凌辱后的战利品,还傻乎乎地在隔壁偷听他们做爱的整个过程,亲耳听自己的未婚妻被他干,亲耳听自己的未婚妻发浪时求他干她,亲耳听自己的未婚妻答应做他的小老婆!

        可笑的是,我明明已经听出了琴儿的声音,但却因为声音嘶哑而先入为主地认为不可能是琴儿,殊不知,琴儿的声音之所以嘶哑,应该也是因为连续做爱太多次,高潮太强烈而喊嘶哑的,我耳边仿佛又回响起琴儿高潮时的高声呻吟……

        哈哈……

        真是讽刺!

        我定了定神,艰涩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还想……和他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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