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吐出东西后,鱼怪的声音就变得彻底孱弱,哀鸣间不断拉扯,逐渐逸出一个名字。它脆弱的头骨似乎彻底崩坍,浑浊的鱼泡眼在流下的水液冲刷间,变得青翠了。那些水渍沿着鱼怪撕裂的眼眶蓄积,溢满了它整个瞳孔。
似在哭泣。
渐渐地,鱼怪挣扎的躯体沉寂了下去,只剩下一条畸变的为尾巴不断拍打着地面,最后彻底气息断绝。
“死掉了吗……”
余真愣愣地问,不知何时已经贴到她身后的青年点头,从后方将她圈入自己怀中,生涩学语道:“……死……掉了吗……”
余真:“………”
余真顺势仰起头看过去,青年又对着她露出笑来,结结巴巴说:“………余真……这个……吃……?”
“我不是异食癖谢谢。”余真都不知道这话这人是咋说出来的,该不会他家经常会吃点这种“野味”吧?
“这东西不能吃的知道吗!”余真有些严肃地皱眉告诫,“你也不许吃。”
“安德斯”一顿,正沿着地面无声爬行的触手也一顿,再度悄无声息地收拢回来,拟化为腕颈处一动不动的纹理。
“嗯。”青年乖巧地点头,“余真……我不吃,我会,永远…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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