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初到禹家,已是知事少年,要他改口唤她阿娘,实是为难。禹寒熙甚少在外人面前喊她,北方葵月亦从不介意,顺其自然。
能唤她「葵姨」,已是极近的称谓。若改称「北方前辈」,才真是划清界线。
北方葵月拾起妆台上的木梳,略整鬓发,方唤道:「进来罢。」
闻声,禹寒熙推门而入,陌凉亦随之进屋。北方葵月自妆台起身,未言语,也未请二人落座,只缓步至禹寒熙身前站定。
禹寒熙低眉顺目,并不与她对视。
忽见北方葵月抬手,一掌拍在他x口。
陌凉骤然一愣,禹寒熙眉头微蹙,片刻後闷咳一声,竟吐出一口血来。
「寒熙!」陌凉惊呼。
北方葵月却是不慌不忙地道:「很好。」
陌凉愣愣地张了张嘴,惊疑未定:「禹夫人……」
见她面露讶sE,北方葵月方知自己话说得过简,遂温声道:「我是说,那口郁结的心血吐出来了,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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