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麻利的炒了几个快菜,材料都是空间里新鲜长的,忙里偷闲看了眼,空间发展挺好。
饭菜上桌,遥岑子拿出几个酒坛来。
扈轻眼皮子直跳,无他,这些酒坛个个比人腰高,这是要请她入瓮?把里头酒喝了再塞她进去,小火一烤——丧良心呐,她可是亲徒弟!
遥岑子没那么变态,自己拿个大碗,灵力一指,浓郁酒香的酒液一道弧的飞进来,一饮而尽,连干三碗,又端起第四碗。
扈轻坐不住了:“师傅,借酒浇愁愁更愁,您吃口菜垫吧垫吧。”
遥岑子吃了口小青菜:“怎么全是素的?”
扈轻:“我看您挺着急的,杀鸡宰羊来不及不是。”
遥岑子指她:“扈轻,你不是好人。”
扈轻笑:“师傅,世上无好人,你这样想心里会舒服些。”
遥岑子哼了声。
扈轻也拿个大碗取酒,跟他碰碗,遥岑子没拦她。
酒液入口,芳香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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