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嗯了一声:“好酒,这该不是女儿红吧。”
遥岑子:“什么女儿红,我哪有女儿红。随便炮制的,一直没开,倒是香醇。”
扈轻:“师傅不稀罕匀我两坛子。”
遥岑子:“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你闭嘴。”
扈轻知趣的闭嘴,陪他喝了一碗又一碗,遥岑子越喝神色越郁郁,扈轻甚怕他突然发疯把她揍了。
她不怕挨揍,但她怕他会伤着情志。
喝完三坛又三坛,三坛过后再三坛。
扈轻:“师傅,别喝了。”
仙体不是这么造的。
遥岑子叹气:“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为我好?”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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