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抬眼。
「无妨。」她说。跟昨日一样的两个字。
「你刚才亮了玉牌。」裴行俭说。
「亮了。」
「亮给谁看?」
「拐角那一个。」沈知微说,「他懂玉牌的意思。」
裴行俭看她。
「你怎麽断他懂?」
「他鞋尖缩了。」沈知微说,「江湖手不会缩,外围人手也不会缩。能缩的,是知道大理寺玉牌可保一日这条规矩的人。」
裴行俭没接。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掌心那块玉牌,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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