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仵作。」他说。
「嗯。」
「你断得对。」
那一句落地,沈知微没应。
她把玉牌收回袖。指尖贴到玉牌的边缘。玉sE仍温。她忽然想起昨日柳如歌背她下坡时,玉牌也是这样压在她袖里。那一夜玉牌没亮。今日玉牌实亮——从後手到正面,这一步走得很重。
她抬眼看裴行俭。
「裴少卿。」
「嗯。」
「我没谢你。」
她说这一句时,声音平,没有抑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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