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在外,杨恬不能发作,她反复诵读“他给净儿找了工作”,数十次才平静。
一股气堵在喉头,她无端感到难过,又或许月经快到,她浑身无力吵不动,被成峻锐利注视着,忽然想哭。
成峻万万没想到,她为个姓周的居然掉小珍珠,他心里一疼又一揪,把她放开了。
“我不说他了,我向他道歉,行不行?”他伸出手给她拭泪,被她打开,只能递纸巾,“不就个周培元吗,怎么还哭上了。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周老师千好万好,反正比我好,虽然我不知道他好在哪,但你非要这么说,我就当他好,天下第一好,行不行?”
杨恬更窝火了,她推搡他,因为没穿衣服,梨花带雨,没什么威慑力。
“你出去!”她还惦记她好大弟呢,“别在我卧室呆着,叫杨净看见多不像话!”
“你是他姐,我是他姐夫,怎么不像话?”见她鼻涕往下流,成峻赶紧给她接住,“你先照顾好自己吧,我真是服死你了。”
她默默垂泪,不想让杨净听见她哭了。
一时没东西堵住她的嘴,她狠狠咬在成峻颈侧。
他没大呼小叫,事实上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抵抗,就像献祭给吸血鬼那么温顺,甚至把她按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