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吧,要是高兴你就咬吧。”他缓缓喟叹,“对我这么发泄一通,不也挺好的。以后对我有气,别跟我对着吵了,”吵不过还哭,“你就咬我、打我,我不当回事,你也解气。”

        杨恬发泄完,卸了力,伏在他怀里抽噎,他脖子上一圈牙印往外渗血。

        “弄得我怎么开会。”他拙劣地逗她,“明天上会,别人一问,我就说我老婆咬的。”

        “…前妻。”杨恬纠正。

        “好,前妻咬的。”他揉揉她滚烫的小脸,“要不,你再打我两下?让我更喜剧一点。”

        “…”

        “我想想,我前妻跑去跟人相亲,越相越觉得我坏,然后把我打了一顿…这说法怎么样?”

        “…有病。”她闷闷躺下,“你…穿件高领衣服。”

        “我没有高领衣服,多儒雅呀,周老师才穿,我可没人家那气质。”

        见她不说话,成峻俯身亲她眼睛:“不哭了,不生气了,好不好?”她躲,他继续,“眼泪多珍贵啊,干嘛为他一直掉呢,不就是个初中老师吗,你又瞪我…行,行,他教书育人,他伟大,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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