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从最下方开始。
每一次,都是那样缓慢、深入、充满了压迫感地向上推进。
每一次,都在最后经过阴蒂时,舌尖轻轻地、坏心眼地向上勾那一下。
这种极度规律的动作,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心理陷阱。
因为花衬衫流氓舔得太慢、太仔细,芷琴完全可以预期他的舌头现在在哪里,下一秒会到哪里。
(他在下面了……要上来了……)(到了阴道口了……舌头好热……)(还在往上……快要到了……快要到那里了……)
正因为可以完全预期,芷琴的心中竟然被迫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正因为做好了心理准备,对于那即将到来的快感,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无法抑制的“期待”。
当舌头滑过尿道口,逼近那颗小豆豆的时候,芷琴的心脏狂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要来了……那个“上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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