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象是等待戈多一样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刺激。
“啵。”
舌尖再次轻轻上勾。
“嗯唔~~~!”
预期中的快感如约而至,甚至因为那份期待而被放大了数倍。
芷琴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她恨透了自己,恨透了这种居然在期待被流氓舔舐阴蒂的自己,但那种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却让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身后的锐牛,忘记了周围的观众,只想着——
下一次的舔舐,什么时候开始?
而花衬衫流氓,显然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也是一个最懂情调的艺术家。
他并没有急着改变节奏,而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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